起了惊涛骇浪,拿起手机在公司小群里疯狂八卦。
【我靠!这是怎么回事!】
【郁先生养小孩了?还是男朋友?】
【小宋你猪脑啊!都振年振年地叫了,还什么小孩!】
面对各怀心思的下属,郁振年依然面色不改,冷静道:我出去一下,会议由沈秘书主持。
郁振年关掉麦克风,从容地从书房出去,径直走到楚季秋门口,敲了敲门。
卧室里传来楚季秋有气无力的声音:咳咳,请进
眼前的楚季秋面色潮红,脸颊飞起两坨不太自然的红晕,白净细嫩的脖子上也布了细密的汗,眼眶湿润,一脸无助地躲在被窝里抽泣。
见到郁振年,他本来微微瘪起的嘴角又有了下垂的趋势。
郁振年拿起楚季秋的粉色陶瓷杯,到客厅接了一杯热水,又用手试了一下水温,这才走回卧室,轻轻放在楚季秋床头。
量体温了吗,多少度?郁振年俯视着满脸泪痕的楚季秋。
楚季秋委屈得不得了,闷声闷气地回答:三十,三十九
郁振年的黑瞳微乎其微地收缩了一下,眉头紧缩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楚季秋,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是我。郁振年心烦意乱地瞥了一眼小脸惨白的楚季秋,一边拿冰袋一边走到客厅开门。
楚季秋发烧了,你过来一趟。
回到卧室,楚季秋正努力地伸出小手去够床头柜的水杯,郁振年叹了一口气,伸手托住了他,又把他扶起靠到床头柜,端起水杯递给楚季秋。
谢谢振年楚季秋笑得惨兮兮,脸上仍挂着未干的泪痕,双手小心地捧住温热的水杯补充水分,结果一个没把住,差点把热水洒了一被子。
郁振年眉头皱得更深了,接过楚季秋岌岌可危的水杯,又抽来几张纸巾让他擦嘴。
楚季秋慌乱地接过纸擦着嘴边的水渍,结结巴巴道:对,对不起振年,我,我真的太笨了。
郁振年手上端着水杯,静静地打量着一脸懊恼和自责的楚季秋,忽然有点于心不忍。
于是干脆坐到床边,把水杯递到楚季秋嘴边,稍微倾斜了一点角度,方便楚季秋喝水。
楚季秋怯怯地抬眼看着他,眼睫毛忽闪忽闪的,像被雨水淋湿过的纯净羽毛。
喝吧。郁振年温声道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笨宝宝,你老攻怎么会嫌你笨呢?
失落的记忆
卧槽!
橘发男人提着医药箱走到卧室门口,准备敲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,一时不知道是该敲还是不该敲。
眼前的卧室粉粉的一片,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芭比奇幻城堡,而郁振年正坐在芭比的粉嫩小床边,拿着一个粉色陶瓷杯,给怏怏半躺着的粉色睡衣小芭比娃娃喂水喝。
这事发生在郁振年身上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你来了。郁振年头也没回,专心盯着楚季秋喝水,直到楚季秋揉着自己的肚子摇头,才淡定从容地收回手里的水杯。
周昀艰难地回答道:我来,来了
一个母胎单身二十九年、孤僻冷淡到被他私底下鉴定为无性恋的豪门老男人,居然坐在一个粉嫩的小窝温柔地喂别人喝水

